有幸是你。
你我若为逸事,传尽朱唇白齿。
2018
想要写出自己真正想要的文字。

“那么,你又舍弃了什么?”
“我只在乎在那之后我会得到什么。”

目前ES狮心组 过激奶次吹/凹凸安雷/红海行动顺懂/vixx Ravi/BTS 糖锡激推/MHA 轰爆or胜出 咔酱是正义xx

往事书

在这边存一下吧_(:з」∠)_
关于安迷修的臆想。

他看到的是一个男人宽阔的背影,和铺天盖地涌来的如血黄昏,还有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以及盔甲之下包裹着的遒劲有力的身体和伤痕。
男人朝他轻轻勾起唇角。

“安迷修。”

他醒了,坐起来。风吹开窗帘,晨光这才挤进来,吞没掉房间里最后一丝夜色。

男人在沙发上睡了一夜。还没来得及脱掉沾了昨夜因为暴雨而于路面积起的泥水的鞋子,合着风衣瘫倒在沙发上,手自然下垂于身侧,脚边还放着装了些啤酒和部分生活用品的便利店塑料袋。他放轻了脚步走近,就这样安静的看着男人的睡脸。

男人已步入中年,但时间仍遮掩不了过去的棱角,依旧是不温不火的笑着,也依旧一如既往的固执,只是少了当年的风光和骄傲。此时男人的睡脸尽显了疲态,眼睑轻阖,微蹙了眉带起些许纹路。
他怔了一下,回房间取了被单轻轻盖到人身上,仔细掖好边角。打开塑料袋放轻了动作取出物品放好。

“抱歉,昨天回来太晚....啊,真是的,居然在这里睡着了吗....”男人在这时候醒来,尚还带着疲累的嗓音微哑。
“回房间睡吧,师傅。”他轻声道。
阳光从阳台照进来,照亮这个不大的公寓里千篇一律的、每一个这样的一天。

“想好了吗?”师傅坐在沙发上抽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染上的烟瘾,纸卷被火星缓缓吞食,渐变为灰色的部分被流动的风一吹,便晃晃悠悠的坠落,而烟灰缸里早已横躺着几支捻灭的烟头。
“什...什么?”他背对着人,兀自削着水果的手顿了顿。
“凹凸大赛。”男人掐灭了香烟。
房间充归于沉默。
他很想说些什么,因为他一向不太擅长处理这种状况。他也知道,师傅在等他的答复。

白色衬衫,黑色领带,黑色长裤。他站在前来参赛的人群中,呆呆傻傻的,像当年那个迷失在一片苍茫死寂的黄昏里的孩子。他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纹理延伸着,逐渐乱成一团,然后模糊。
那天下午,他们沉默了多久?最后,他留下他花了一个晚上写的一封长信。

——敬启。

他抬头,迎着有些刺目的光,看着这个他从未到过的地方。

——我或许从没真正认真去想过关于未来的事情,关于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带着黑色手套的手于身侧悄悄握紧,是的,他在紧张。有些麻木的双脚开始迈动着,却不免被匆匆而过的人群挤的有些踉跄。

——我原本以为,我迄今为止的意义均是您所带给我,所教给我的那些。可我还是不明白。我还是以前那个被你罚练,然后在夜晚时一个人缩在被子里哭的笨小孩。

舔了舔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起皮的唇,喉间带着些许干涩的血腥气。他不自觉的轻笑出声。啊,我还是来了这里。
巡逻维持秩序的小型飞船盘旋在头顶,广播正播放着报名和参赛规则,机械的电子音被嘈杂的人声支离破碎,大厅就在前面。

——我没有忘记那些骑士守则,我也时刻将它牢记于心。我当然也记得,那些磕磕巴巴的背着守则的日子,记得和别的孩子打架回来领下的一顿板子。
可是啊,师傅,我该怎样去实践有关于道义的事情,因它太过沉重,我不得不舍弃一些东西才可上路。

往前吧,他对自己说。

数据流动组成光,他闭上眼睛,短暂的黑暗使他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小小的孩子,被男人健壮宽阔的背影挡在一片令他安心的一隅——那是他曾经深陷在夜晚的噩梦里坚持到天明的唯一的念想。手中一点点出现的真实的重量将他重新带回现实。
是啊,骑士就应该带上他的剑。他看着手中两把异色的长剑,不自觉轻笑。

一把是热烈的色彩,另一把则与之相对。

“参赛者安迷修,欢迎来到凹凸大赛。”

那封信里他还说了什么?
一边想着,一边愣愣的从大厅走出来,没看路和人擦肩撞了一下。
他想不起来了。
直到有一天他凭着这两把长剑,从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变为NO.5。

现在,他正看着大厅里那个初来乍到的新人,也和他第一次来这里经历第一场较量时一样灰头土脸,却依旧执拗的进行着下一次、下一次的一击。
身旁有人走近,他忆起那天见到的那个黑发青年,一对深紫的幽深瞳孔,和桀骜飘起的白色头巾。

“恶党,是你。”

他不清楚自己还会在这里有多长的时间,不清楚自己还将经历多少次争斗。他只是带着两把长剑,就这样走着。走过每一个晨光熹微的早晨,走过每一个星辰斑斓的黄昏。

有一天的梦里,他听见了风声。
“安迷修。”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你看。”那个人把一颗北极星指给他看。
他抬头,努力睁开朦胧惺忪的睡眼。
然后啊,他陷入了一整片星空,星辰摇曳着,旋转着,如失去了支撑的蒲公英,它们飘扬而下,坠落进了眼底。不,或者说,像是整个人在倒转着,风自下而上,他在坠落,坠落入一片星辉斑斓里。

他睁开眼,直视一片蓝得近乎透明的晴空。

——可以的话,师傅,我想,我只是希望,只是希望........

“我会永远只是我。”他笑起来。

——永远将剑锋指向永不会消减的阴霾,永远以光明面对世人。

当水轻轻晃动成冰,当时间回到壳中。
当我们重新凝望湖水,当我们倒转过来将天空踩在脚下。
有人这么说。

或许吧。他笑。
或许当我双耳归为沉寂,或许当我双目开始黯淡。
或许在我的喉咙开始喑哑,或许在我胸腔里那颗鲜活的器官开始疲累的静默。

他再次挡在人身前,风吹起白衬衫的边角飞扬,长剑所向。

“最后的骑士,安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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