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是你。
你我若为逸事,传尽朱唇白齿。
2018
想要写出自己真正想要的文字。

“那么,你又舍弃了什么?”
“我只在乎在那之后我会得到什么。”

目前ES狮心组 过激奶次吹/凹凸安雷/红海行动顺懂/vixx Ravi/BTS 糖锡激推/MHA 轰爆or胜出 咔酱是正义xx

【安雷】有心论 02

有心论    02

去,还是不去。
安迷修百无聊赖的划着手机屏幕,通话记录翻到底然后又重新回到刚才的那一次通话。接听的一侧耳朵微微有些升温,他缓缓抬手摸摸耳尖,随即覆上一侧脸颊,指尖的冰凉触感似乎使他仍旧晕乎乎的脑袋稍微清醒一点。

安迷修仰靠于靠枕上,视线飘忽到没开灯的昏暗屋顶,冷灰色的天花板如同此刻大脑中混沌的空白。时钟嘀嗒作响,厨房洗碗池滴水的声音,还有自己的呼吸声,尚还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传到耳膜的动脉血液流动的嗡鸣....半晌,安迷修轻轻的呼出一口浊气,将四肢伸展开,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这个不大的单人沙发。
看吧,难得的休假。
墙壁反射开他无奈的轻笑,直至逐渐在介质间流失,再归为沉默。

雷狮第十次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宿舍楼口,不,这应该是第十一次。他第十一次抬手看了看手表,指针缓慢的向约定时间移动。正当他打算再重复第十二次时,正好转身撞见安迷修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因为奔跑而微微错乱的呼吸于初秋微凉的空气中凝结为淡淡的白气,随即被风吹散。安迷修典型的理工男装扮,格子衬衫外罩一件浅咖色针织衫,黑色长裤,已经有点脏旧了的白色高帮帆布鞋。这是他除了工作制服以外凑合的日常审美。快奔三的青年看起来青涩的像个大学生。
“没迟到吧?”安迷修半撑着膝盖,抬头气喘吁吁的看着他。

好在看起来不错。

雷狮轻咳了一下,抬手作势看表。“嗯,还挺准时的。”
闻言,安迷修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微微勾起了唇角微笑。雷狮不免得愣了一下,随即背过身,顺便别开了视线,“走吧。”
“哦...哦...”可是不是请吃饭吗?哦,好像也是我请。安迷修没敢问,只是拖拖沓沓的跟在后面。

完全——不行啊。
安迷修无声的叹口气。
至于他现在为什么还是决定赶着时间点跑到这里,试图补救这个快要被他浪费掉的休假....大概是拜这颗即将降临的幸运所赐吧。

应该是要去天台吧。
安迷修抬头看见雷狮的背影。今天雷狮换掉了平日那身笔挺的飞行员制服——上面有着安迷修所熟识,也曾憧憬着的象征机长的四道杠的金色纹章。随意围上的白色带星星图案的围巾看不出有保暖的作用,围巾垂下的余部随着上楼的动作起伏,偶尔被楼道窗户吹来的风轻轻掀起拂过他脸颊。现在的楼道里有且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沉默。
为什么不选择电梯?安迷修转过脸看了眼刚才经过的楼层数,六楼。索性是楼层不算太高。顶楼也就十楼,算上天台。
也许该说些什么。但安迷修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倒不如说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平和的相处,对于他们。

彻底包裹过来的风吹起围巾余部再次拂过他脸庞,安迷修跟着来到栏杆附近,不禁仰头看向整片已经暗下来的天空。除了漫卷开的夜色悄悄泅进周围的事物,没有一颗星辰,只有远处的信号塔的红灯不时的闪动。
雷狮微倾了身伏在栏杆上,半个身子探出,风恣意的吹起围巾的余部。安迷修注意到人只穿了件黑色针织衫,同样是黑色的长裤,以及黑色马丁靴,整个人像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你.....”意识到时,安迷修已经不自觉轻声开口。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些什么。

“嗯?”雷狮愣了一下,微微侧过头看向他。

“不....没什么。”抬手有些无措的摸了摸鼻尖,随即便将视线移开,注视着此刻空荡荡的夜色。

“还有大概五分钟.....”雷狮仰头注视着夜空,轻声开口道。

“啊?哦....”彗星啊....安迷修缓步靠近了栏杆,慢慢也将重心伏在横栏上,远处闪动的信号灯映入瞳孔。

安静的似乎只剩了耳边的风声,以及自己的心跳,在悄悄的跟着远处闪动的星点红光跳动着。

倒计时。

远处闪动的光点频率似乎在加快,也许是错觉吧。但就像是在否定这个想法似的,光点跃动着,光芒一点点晕开,似乎正逐渐渲染开整个瞳孔。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光点开始以肉眼可以观测的速度移动,因与空气介质的摩擦产生了一条纤细的光带,也在随着光点移动而逐渐变亮。光点逐渐在靠近,放大,逐渐变得清晰的运动轨迹拖出狭长的尾部,像是一颗悄然升空的烟火。
紧随其后,也划过几枚光点,原本空荡荡的夜空突然也染上了色彩。
安迷修忙转过脸看向雷狮,“是...是彗....星....”随即他愣住了,雷狮此刻正安静的注视着那正慢慢划过夜空的光点,瞳孔里也被染上同样的色彩,上扬起的嘴角,风正吹起他的围巾余部,像一面招展的旗,飘进夜色里。

像是一个慢镜头,唇角在慢慢舒展,随即轻轻上扬,光随着眼前的夜色融化进瞳孔,渲染开眼前这个人的模样。

是微笑。

安迷修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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