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是你。
你我若为逸事,传尽朱唇白齿。
2018
想要写出自己真正想要的文字。

“那么,你又舍弃了什么?”
“我只在乎在那之后我会得到什么。”

目前ES狮心组 过激奶次吹/凹凸安雷/红海行动顺懂/vixx Ravi/BTS 糖锡激推/MHA 轰爆or胜出 咔酱是正义xx

【安雷】有心论

⊙双机长设√虽然其实一开始安哥是塔台的√
暂且请无视掉部分不合实际的一些bug吧√我会努力查相关资料的_(:з」∠)_不过,欢迎捉虫以及科普√

虽然有心论这首歌并不适合送给这两个人,但是仍然想把里面所表白的那样,想把一样的甜度送给他们——当他们真正的开始被称之为“他们”。

地球是圆的,环绕了漫长曲线仍旧能回归原点。
我啊,因为这个普通又无趣的常识而雀跃着。

当两条航线开始交汇.....不,这里要说的可不是一场事故,怎么说呢,其实也应该是等同于一场突发事故那样的,不同于在此之前任何一天的,这样的现象。

00

安迷修只需要转过脸就能看到雷狮。

——“这次的距离是最近的一次,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

指节僵硬的曲起,生涩的环住玻璃酒杯。虽然安迷修没有喝酒的习惯,也架不住同事之间的邀约,何况这次是,艾比。
“嘿,还一口没喝就傻了?”艾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本小姐难得请你一次,管制官先生?”安迷修这才回过神来。

——“真的是难得的机遇啊,百年甚至都不能为过。”

“彗星诶,你听到了吗?”艾比拈起装饰用的罐头樱桃塞进嘴里。是指刚才的电台内容。百年一遇的彗星近期会再次降临。

“啊...?哦哦,彗星吗?的确是难得一见。”因为自己刚才的一时失神而抱歉的笑笑,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试图掩饰一点尴尬,被突然的冰凉触感以及酒液入喉的烈度惊了一下,被呛得在一边咳嗽。
“艾...艾比小姐,你给我点的是什么酒啊?”
“哈?你不是说不太会喝我就给你点了度数偏低一点的啊?不是吧你?还好吗?”艾比疑惑的打量着他的现状,考虑着要不要干脆下次给这个人叫杯果汁。

“龙舌兰。”声音从背后不急不缓的穿过吧台的暖色灯光传过来。

“哦,龙舌兰啊....”话刚出口随即便后悔了,安迷修不得不转过脸迎上雷狮不紧不慢看过来的目光。
“那杯,是我的。”雷狮懒懒的一手撑着腮边倚靠在酒馆的木制吧台上,伸手指了指安迷修手里那杯,又指了指靠近艾比那边的杯子,“那个,才是你的。”
安迷修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哆哆嗦嗦的把杯子放下。
“没事,这杯我还没喝。”
“哦....哦。”安迷修将杯子往人那边推了推,想想又挪回来,一时无措,气氛变得异常尴尬。“那我....”
“没关系。”雷狮站起身,“明天....”安迷修仰头看着他,人背影顿了顿,“明天晚上,请我吃顿饭的时间有吧?”雷狮披上脱在一边的外套,转过脸来,轻勾起了唇角,“地点我来定。”

安迷修彻底趴在了吧台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那杯龙舌兰,杯子里的冰块融化了一半,参差不齐的折射着酒馆的灯光。
艾比仰头喝完最后的鸡尾酒液,将剩下的罐装樱桃扔进嘴里,起身,拍拍他肩膀,“加油。”
这是艾比与他共事以来第一次稍微可以理解为鼓励意味的话。

待艾比走远了,安迷修大声的叹了口气,引得旁边的人忍不住侧目。

在这之前,他和雷狮,从来是公认的对头,抬杠互损是常有的事。不过,这一次,倒是安迷修理亏,具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们暂时还不得而知。
安迷修和雷狮像两条不同的航线,它们相向而行,于某处相交,不能同时运行,否则便是一场意外事故。

我们再说些以前的事吧,关于他们。
安迷修是在塔台工作的,负责在一些极端天气和紧急情况下负责指挥以及辅助飞行员着陆。那时的雷狮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年轻机长了。他们的第一次相识也是在这时候。那时的安迷修,对于雷狮来说,是耳机里,电磁波传来的令人安稳的声音。而雷狮,对于安迷修来说,像每一个他所负责过的飞行员那样,有着他所憧憬的大部分东西,比如蓝天,比如那身制服。
只不过那次的七三一事件,是这片机场上下所有人都记忆犹新的一次,事故。
索性是无人伤亡。
而那次负责的机长和塔台值班都差点面临停职,甚至更加严重的局面。

极端天气对于塔台上和飞机上来看都是迥然不同的情况,唯一调和的方式就只有彼此站在彼此的角度思考彼此所适应的做法,像每一次演习舱内所练习过的那样。但唯独那一次的天气状况容不得任何思考时间。飞机左翼被一只偶然的飞鸟绞入,平流层下方是强对流天气,所经过的区域以及原计划降落的区域伴有台风和云层内部雷电影响,雪上加霜的是主控室的信号源出现混乱。飞机勉强在操作下在云层上空起伏,舱内免不了震荡摇晃。由于信号断断续续,更是需要安迷修在有限的时间内叙述并且找到可解决甚至缓解当前状况的方法,偏不巧在这时两人意见出现严重分歧。
据当时安迷修的记忆,他冲出塔台,和地面救援一起赶往现场,初秋天气转凉后的冷空气灌进咽喉,心脏的声音掩盖了鞋子在地面奔跑的声响。一片混乱的场景,唯独海水安静的掀起潮汐舔舐沙岸。他淌过逐渐开始漫过腰间的冰冷刺骨的海水,费力的攀上已经冒出烟气和残损了左翼已开始出现火源,机油外泄,随时可能发生爆炸的机身。“雷狮!你在里面吗?”他费力用手搬开一块隔板,进入主控室。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刚才的冷空气,还是干涩,他的声音甚至微微有些发抖,嘶哑。

安迷修还是端起了那杯龙舌兰,透过杯沿注视着吧台上方微暗的暖色灯光,最后,他仰头尽数灌下,不等酒液在口腔停留下咽进咽喉。还是被呛得满眼通红,疲累般趴回桌面,看着空杯毫无自知的苦笑。酒精冲得咽喉炽热滚烫,熏上头顶,熏得他无处躲藏。    这是怎么了?安迷修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合上眼睛。

“你不会明白。安迷修。”

安迷修猛然惊醒,服务生站在他身边靠着吧台松了口气,“这位客人,您要再不醒我们可没办法准时打烊下班啊。”“啊....对不起。”安迷修抱歉的冲人笑了笑,起身走出酒馆。
正值秋风再起,他把风衣裹了裹,路灯将影子拖长。
那句话安迷修再清楚不过,那是七三一事件,雷狮在对讲里说的最后一句。

评论
热度(22)

© 隐喻时期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