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是你。
你我若为逸事,传尽朱唇白齿。
2018
想要写出自己真正想要的文字。

“那么,你又舍弃了什么?”
“我只在乎在那之后我会得到什么。”

目前ES狮心组 过激奶次吹/凹凸安雷/红海行动顺懂/vixx Ravi/BTS 糖锡激推/MHA 轰爆or胜出 咔酱是正义xx

予你

¤也许和bgm并不相符
¤也就是自己爽一下吧,复建开始。

BGM:Youth——Troye sivan

风起,拂动鸽子的白羽,喷泉折射着午后的阳光。
安迷修放下相机,比了个ok的手势,阳光渲染开他脸上的微笑。雷狮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矿泉水瓶,拧开,仰头灌下,喉结因吞咽动作上下,绷出的姣好线条被阳光营造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有几滴水悄悄顺着脖颈流下。安迷修近乎是鬼使神差的举起了相机,按下了快门。
注意到闪光灯,雷狮放下水瓶,却勾起唇角,因阳光而轻眯起眼眸朝他看过来。安迷修一时愣愣的端着相机,来不及反应。

“咔擦。”

那两张照片自然是被擅自印出来了。不得不说那天下午的光线真的很好。安迷修仰倒在椅背上,转椅因重力而轻转,举起照片背对着顶灯,似乎定格在照片中的阳光也能稀松的散下来。
最后,这两张照片被压进字典,被厚重的纸页掩盖。

雷狮没提过那两张照片的事,直到安迷修不再负责他的摄影工作。两人见面的时间变得更少。而那两张照片却从那天起就一直待在字典的纸页里。
“你要走?”主编从一堆文案中抬头,黑框眼镜滑落到鼻梁,她用笔杆推了推,“确定?”安迷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有些局促的拽了拽衣角。“啊,是...我...”

外出采风的前几天,安迷修都窝在房间里,相机安静的躺在沙发一角深陷于一堆垫子抱枕里,黑色的镜头窥视着房间的一切。收音机播放着不知名的音乐电台,电视里刚好轮到一个综艺节目的开场,热闹的声音在墙壁间辗转回响。他仰头倒在旋转椅背顺着重力轻轻转了一个圈,看着一同旋转的天花板,没开灯的房间呈现出冷灰色调。突然敲响窗户玻璃的雨滴这才使他从这种无所事事的状态中稍微转移了注意力。
回过神时他已举着一把伞站在楼下了。透明的伞面上缀满晶莹的雨滴,不时从伞面滑落而下。

这里。
安迷修叹了口气。
一千四百二十五点三公里。他想。
或者,一秒。


“啊,下雨了。”雷狮伸手探了探,雨滴落在手心留下了一点冰凉触感,他收回手,看着依旧蓝的近乎透明的天空。

雷狮是从安迷修调走后一周才从助理那里知道的。
“哦,安迷修的话,好像外出采风了。”“啊,这样。”食指轻轻拉开易拉罐的铝制拉环,气体压缩发出轻响,漫出的白色泡沫很快又变回澄黄的酒液。雷狮啜饮了一口啤酒,原本清凉的温度逐渐被掌心以及空间里隐隐的燥热所蒸发得所剩无几。
雷狮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安迷修的时候。那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摄影,背着器材扛着装备跟着前辈到处跑,领带被工作吊牌和背包带子挤的歪向一边,衬衫皱巴巴的,沾了些汗渍。他笑,带着一丝薄荷般的清爽和晴朗的暖阳,脾气却意外的倔强,绿色的瞳孔映着你的模样,眼神却无遮无拦的撞进来。
不再清凉的酒液滑进喉间,他甚至没发觉唇角不自觉的轻轻扬起。

“对,就是这样。”闪光灯亮起,接着一个动作结束。他扯了扯领口,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水,安迷修从镜头后探出头来,冲他微笑。
那是他们第一次合作,距离他们第一次遇见已过了几年时间。或许雷狮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视线已不自觉的悄悄停驻于这个叫安迷修的青年身上。所以,当他开始注意到时,就像是突然意识到此刻穹顶之上他从未见过的纯粹的蓝。他试着朝这片纯粹的色彩伸出手,蓝色沾染上手心的掌纹,浸透皮肤,随血管中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停下的溪流一同汇往心脏。

 “你听过克洛诺斯塔西斯现象吗?”
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暖色调的灯照亮雷狮的侧脸,对于这个陌生的名词和突然的问题,他只好摇摇头,食指伸入铝质拉环,砰,气体迸出,冒出些许白色的啤酒泡沫,然后回归澄黄的酒液。安迷修只是轻轻的笑着,仰起头,灌下易拉罐中的啤酒。
然后,腕表指向一天的重置时间。再计时。再然后,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的,一个生涩而突然的吻。
大概是等同于一滴水滴降落在新生的叶子上,轻轻溅起透明的花,安静的折射着破晓的光。也许也可以等同于缓缓舒展开的轻软的花瓣,蓝色凤蝶将纤细的足轻悄悄的停顿。
然后,会有那么一秒消失于此间。
而这一秒的时间里发生的,便是克洛诺斯塔西斯现象——

最后一滴酒液也滑下咽喉。

雷狮记得当时安迷修是在笑,笑得双肩微微颤抖,放下了手中的罐装啤酒,笑着这个莫须有的一秒。
停下吧,这个时间点有且只需要绵长的呼吸和休眠,或者加冰威士忌和爵士年代的唱片。
“而不是一些孩子气的玩笑话。”他笑着冲自己眨眨眼睛。
是庆祝他们成为搭档的一个晚上。这是安迷修说的。尽管觉得很傻,但雷狮还是选择去赴了约。预订好的位置因安迷修被堵在四环路上而作废,突然落下的雨使雷狮只好在便利店门口等待。最后,安迷修跑着越过一个水坑气喘吁吁的停在他面前,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朝他抱歉的笑笑。

手机在这时震动着,而他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唇角上扬起一个弧度,手中的易拉罐呈抛物线精准的落入废纸篓。雷狮并不打算接,食指指节轻敲着茶水间的木制桌面。
其实只是不知道开场第一句话要说什么,毕竟中间这么长的空白区。
最后他还是按下了接听。

“喂.....”
“雷狮。”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就像是凑在耳边耳语,很轻,带着一丝笑意。
他怔了一下,一时没来得及说什么。
“你听着就好。”那头,安迷修早已收了伞,正抬着头,视线穿过那排暖橘色的路灯,摇摇晃晃的走在路边花坛的边沿,耳机线轻轻晃着,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没有星辰而沉寂下来的夜空。
“现在离时间开始重置还有几分钟。”对面故意清了清嗓子,随即又有些局促的轻笑出声。雷狮不自觉的攥紧了手心。“哪儿那么多废话。”他说。
“你知道克罗诺斯塔西斯现象吗?”还是这个问题。
“你知道我不知道。”听起来像极了某种文字游戏一样拗口。
“那天,我把我的时钟拨快了一秒。”那头顿了顿,中间短暂的沉默,电磁波传来那边的风声。
“我有幸见过撒哈拉沙漠的降雪,有幸见过乞力马扎罗山顶的黄昏,”
“当然,也有幸见过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灯光下啤酒泡沫的颜色。”
“这一句是什么奇怪发言?安迷修先生?”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时的时间刚好开始重置,第二天如约而至,尽管还来不及朝旧式日历上撕下一页。
但是在这之前,那头应该还说了一句话,就在刚才重置的一秒前。就像是被悄悄抹去。
雷狮笑了,他打开窗户,倚靠在窗框上,风吹起稍长的额发,外面是整片深邃的夜晚和稀疏几颗星辰。他甚至没注意到之前那片纯粹的色彩是如何被渲染。
“我知道了。”克罗诺斯塔西斯现象。

“你从不给我看你的相机,比如那些照片。”雷狮能感觉到对面一时的无措,嘴角轻轻上扬一丝得逞般的笑意。
“我知道。我知道那并不是真实。”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对面才轻轻的开口。

所以,在缺失了的一秒,安迷修说,

My youth is you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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