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是你。
你我若为逸事,传尽朱唇白齿。
2018
想要写出自己真正想要的文字。

“那么,你又舍弃了什么?”
“我只在乎在那之后我会得到什么。”

目前ES狮心组 过激奶次吹/凹凸安雷/红海行动顺懂/vixx Ravi/BTS 糖锡激推/MHA 轰爆or胜出 咔酱是正义xx

咫尺之交

#ooc属于我
#考完来一发系列
#中途有辆自行车_(:з」∠)_所以,准备好了吗?

直至最后一个摇杯的动作结束,他才将视线堪堪收回。澄澈酒液融化了昏暗灯光连同冰块沉入玻璃杯中,点缀上一片柠檬浮于酒液上方,精巧的银制打火机发出轻响,蓝色的焰光闪烁。杯子外壁的冰凉水汽同杯子内部的热烈呈两个极端对比。他重新注视眼前这个男人如同杯中酒液般澄澈的双瞳。

“祝您今晚愉快。”公式化的词句,却勾了唇角,轻眯起双眸,带着点玩味似的打量。
男人收回视线,待焰火逐渐平息,迟疑着端起杯子,避开那片柠檬,一饮而尽。想了想,拈起那片柠檬,犹犹豫豫的入口咀嚼,因酸涩的果汁轻轻皱了眉——典型的外行人的做法。他饶有趣味的打量着男人,一手撑着吧台,指尖和着爵士乐的拍子轻敲台面。

“安迷修,我的名字。”男人的视线坦荡的同他相对。

风声。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结束了一个吻,他调笑似的伸手以指尖轻缓的划过人脸颊,移至下颌,微微用力,迫使人轻抬了脸。安迷修往后躲了躲,但一双眼睛仍旧是不躲不闪。“喂,我知道我很好看......”“我喜欢你。”安迷修的声音很轻,平静的倾吐出唇齿间,像是怕惊走某样东西,而这双眼眸像是要穿透过他整个人。  “是是,我知道。”在短暂的惊诧之后,他轻笑了一声,凑上去吻上人唇,“毕竟他们都会这么说。”

那时,安迷修还不知道他的名字。而他,除了知道名字,对这个男人同样是一无所知。
十二点已过。调这款他最擅长的酒也仅仅只需要近十分钟。

“有人说过你眼睛像某款酒吗?”临走前,他忍不住回身道。 “没有。”男人正点燃一支烟,火星像是已然沉睡的整座城中唯一的星辰。

当安迷修在同样的时间点推开门,他将酒杯往吧台边挪了挪。“我是说这一款酒。”指尖轻绕杯口缓缓的打了个转。酒液为蓝色调,一种透明的质感,也许能听到风声自下而上,然后倒转着坠落进一片晴空——不同于任何一次所见晴空的,纯粹的,蓝。
“同样,这是我最擅长的。你昨天点过。”
安迷修端起杯子,就着灯光。光稀松的穿透过酒液,折射进眼底。
“我教你怎么喝。你昨天那喝法简直是浪费。”他端起另一只杯子,挑了挑眉。

由果酸张开了全部感官,带着流火的热烈,紧接着是冷冽的酒液。入喉瞬间便如同恣意生长的荆棘,刺入骨血。更像是背向地心腾空的刹那,坠落,倒转,风自下而上穿透灵魂。

吻。

他不会明白这一举动——来自他自己,有着怎样的特殊意义。 应该是那杯酒。 他轻阖眼睑,蓝色的流火轻柔的凝结成一对瞳孔,于封闭的视野中。那么也应该是这样一双眼睛,他想。

灯光灼烧空气。

不一样。这个男人这么说。
不一样?什么不一样?不是各取所需,游戏人生?还是说,你怕了?新手? 他轻眯起双眸,看着人开始有些无措的样子,一副胜券在握。

“把你说的不一样给我看吧......”他沉吟道,轻咬了一下人耳廓。

男人的腰身坚韧紧实,他忍不住用大腿内侧蹭了蹭。因为此时体位的关系,他光裸的背部抵靠着更衣室的墙面,大腿架在人腰侧,整个人由男人的臂膀和更衣室墙面支撑着身体重量。也因为重力,使体内的感觉更为强烈,每一次都抵向深处,像要把整个人都一分为二。同样的,是难以名状的快感。
他对这个初学者还算满意,尽管刚开始对方显得那样笨手笨脚。他调整了腰部的位置,引导着人找到深处那一点,搂着人脖颈的手顺着人背部流畅的线条沉浮。

“这也是第一次?”人突然一滞的动作坐实了无形的回答。他笑着啃咬在人颈侧,吮吻出暧昧的红痕。
他将下颌抵靠在人头顶,声音低沉微哑,像叹息。

“安迷修啊......”

“雷狮?”男人修长的指尖摩挲过他制服上的名牌。“雷狮,我的名字。”他第一次这样看着一个人的眼睛,也第一次通过这种方式看见自己的影子。然后,他勾起唇角,微笑。

那一瞬间他又回到了已经接近打烊的酒吧吧台的昏暗灯下。高脚凳倒放于桌上,他正将杯子一只只倒扣着放上架子。门在这时候打开,带进来夜晚的气息。

安迷修走进来。 我可以点杯酒吗?
他有些好笑的打量着这最后一位客人。 当然,你要点什么?
你....最擅长什么?
等着。 他重新拿出摇杯,洗净一只杯子,打开斗柜。 对了,你...确定?

“喂,你是喝醉了才这么说的吧?”他在床上懒懒的翻个身背对着安迷修。对方只是回以一个疑惑而含糊的气音。“虽然看上去不太像......”他补充一句。“你调的酒的确很烈,是我喝过最烈的酒了。”他几乎能想象出人说这句话,依旧闭着眼睛嘴角带笑的样子。但当他转过去,却立刻陷进了澄澈的酒液里。而他差点在那一瞬间晕乎乎的快要窒息。“别说的好像你阅历颇丰似的。”他匆忙闭上眼睛,却不自觉轻笑出声。“也不知道是谁,还要我教....学的倒是够快,勉勉强强。”
“哎,你是不是该补给我一个?”他抬脚轻蹭过人脚背,轻舔了唇角。
手被人温热的掌心覆住,十指轻轻交错,吻落于他额发间,“时间还长啊......睡吧。”

“我的确是醉了吧,那天。”
“嗯?”
“我推开门,刚好看到你的眼睛。”

起雾了。他胡乱走着,辩不清东南西北的走着。他只能看得见一个模糊的身形,被折射成影响,分散于四面八方。走近点吧,再近些。他想。或许雾该再大些,是不是就能不易察觉的再走近些?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雷狮。 男人看上去有些紧张,手不自觉拽了拽衬衫衣角。
那就说清楚。 他一步一步朝人缓步走近,直至他与人错肩,侧过脸,轻勾了唇角在人耳畔吹息。 安,迷,修。

光穿透雾气,错觉的成像消失。 不是这里,也不是这里。啊,在这里。 他笑起来。
鼻尖交错,呼吸轻扑于彼此面颊,额头轻抵,一切言语连同感官交错于唇齿间。

咫尺之间。

——你我若为逸事,传尽朱唇白齿。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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